这时候最好是有人站出来,自我牺牲,毛遂自荐,为了整个群体的利益主动请缨,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可到了这时候,所有人都希望有人站出来,却没有人想着自己站出来去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有功劳吗?什么功劳都没有。
可刘钰不同,皇帝这是让刘钰顶着节度鲸海的名,编练海军。
功劳出自编练海军,而不是节度鲸海。
换了别人去,那就是个流放地和死地。让刘钰去,就是皇帝在为刘钰的将来铺路。
任谁都没办法解开这个扣子,只好道:“陛下慧眼,鹰娑伯节度镇守鲸海,正合适。”
“一则当日他前往拓了永宁寺碑文,沿途风情有所了解,水文地理亦是熟悉。”
“二则当日拓碑时候,与当地土著歃血为盟,共卫边疆,当地各部也都服他。”
两个理由一说,即便反对,可没法反对,就不如捞一个知人的名声。
皇帝见有人这么开眼,笑道:“朕亦是这么想的。永宁寺碑文事,鹰娑伯远行万里,沿途都算是熟悉了。又参与了对罗刹勘界的事,也懂一些罗刹语言,交流也更容易。加上当地那些部落与他歃血。朕也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人。”
“此地苦寒,也该让年轻人去才是。”
“不过鲸海新复,人口稀少,自是要移民实边。鹰娑伯既节度一地,又要执掌移民事,可暂将文登归于鲸海治下。鹰娑伯可驻于文登,也好协调兴海军、移民等事。”
节度使掌管民政,刘钰不是兼任镇守正总权。海军不是驻军,这算是皇帝新开办的,不算兵权
第二二六章 节度鲸海问朝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