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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顺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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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烂伤疤不可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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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反对的人,都在骂着刘钰的无耻。

    他们对付刘钰,是先夹枪带棒的诛心之言。

    然而刘钰却用无耻对无耻,提出了一个对赌的协定:如果将来东洋南洋先变革了,反对的人就要挫骨扬灰、子孙为奴、女眷为娼,还要铸成铜像和吴三桂、秦桧等跪在一起。

    这没有人敢赌。

    所以这就很无耻。

    天,肯定掉不下来,所以杞人忧天可以赌。

    但这种事,不是天之苍苍,不是地野茫茫,谁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自己搭进去。

    鄂国公又站出来替刘钰做保,刘钰带着青州军在西域真的是打出了一种先知的感觉,顿时让很多人把话憋在了肚子里。

    朝堂上一阵安静,李淦心里暗道:苦了你了。

    对日开战和垄断香料的事,不能说。

    这个不能说,海军的意义就变得可有可无,一切都在一种毫无计划的“可能”上,这就让论点根本站不住脚。

    你说西洋人可能进攻,我还说西洋人可能不进攻;你说东洋南洋可能变革,我还说东洋南洋可能不变革。

    谁都知道,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

    可真正说起来的时候,料敌以宽,往往又和杞人忧天是同义词。

    李淦只是没想到刘钰会撕破脸,用这种“泼妇诅咒”的态度来面对朝中大臣,心中暗笑之余,也明白刘钰这算是把所有的反对派都得罪遍了。

    真论起来,这场关于海军的争辩,刘钰已经输了。所有的论证都基于一个假设,而且没有任何以史为鉴的例子。

    可谁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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