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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萨瓦伯爵保持了足够的镇定,回头看了看那个穿着古怪,在他看来像是穿着神甫教服衣着的持剑刺客,很镇定地问着陪同的齐国公。
这些天他也学到了一些汉语词汇,却根本不能理解“诛”这个代天行权的概念,却想到了那个发音更近天诛的“天主”。
“因为我们是异端?那是个天主教徒?”
齐国公自然明白天诛是什么意思,心里却是慌到不行。
按说这种事和他无关,第一责任是鄂国公李九思的,怕的就是出了什么乱子导致这一次提前准备好的使团来访出意外。
现在好在没伤到人,那个儒生学艺不精,只怕连射艺都不会,居然提着口剑就敢来。也好在学艺不精,不然若有夫子的本事,凌空一射,这怕不是血溅当场?
真要是出了事,和罗刹之间的和平荡然无存不说,最起码准噶尔部那里肯定要有大麻烦。
听翻译一说,齐国公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事儿得试试这些罗刹人的态度。
见罗刹人不慌,他也不能把慌张表现在脸上,只能保持着镇定虽然不当回事,笑道:“不。只是你们的礼物不是‘贡品’,而是礼物,这是骄傲的读书人所不能接受的。你们是第一个入京的使团。”
萨瓦伯爵虽然还不太懂,但是大约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奇道:“那么朝鲜呢?”
“那只是天子下属的亲王。所以是贡品,而不是礼物,那怎么能叫使团呢?”
萨瓦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被拖走的刺客,心道:“多么可怕的骄傲。”
“有这样的刺客,有
第一一七章 天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