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只觉得天大地大竟无处可去。丧家犬般游荡回了自己的住处,自己仔细藏好的那枚震天雷也被收走了,翻开的箱子四处散落着他的衣物。
丢了魂儿般坐在了床铺上,捂着自己还有些热辣辣疼的脸颊,不知怎么,眼前蒙出一片雾气,热热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那日被刘钰殴到近乎吐血,他也不曾对着刘钰哭出半句,直到鄂国公前来,他才杜鹃泣血反问朝廷为何不败而败,不要体面?
前几日负荆请罪的情形宛若方才,可就像划过夜空的流星,一切的辉煌都已消散,只留下了无尽的苦闷。
宿舍里只剩下了自己,捂着脸,啪啦啪啦地滴落着泪珠。
魂不守舍地坐在那大半日,天黑了,他也不饿,灯也不点,一整天第一次错过了国子监的课程。
之后的数日,耳边还回荡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声,让他对外面的一切都感觉不到滋味。
苌弘社的社员们聚在一起,开除了他,他捂着脸。
执行法度的人找到了他,用木杖击打他的后背和臀,他没有叫一声疼。打完之后,却仍旧捂着脸,仿佛刚才被木杖击打的地方是自己的脸。
曾经一起联诗的伙伴朋友,疏远了他,就像是他身上沾着粪坑的屎。
苌弘社的众人又聚在了一起,饮酒联诗,诗意高亢,陈震只能远远看着,茫茫然离开。
国子监没有开除他,但他好像不再是国子监的学生,曾经的同窗没人和自己说话,他成了国子监遗忘的角落。
苌弘社发表了一个声明,在京城的各个学社传播。
之所以要开除陈震,是因为陈震是
第一一三章 小人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