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那样封闭。也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对外一无所知。
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国际局势,纵横捭阖,合纵连横。
或者,只是将其祖先两千年前的记忆从骨血中唤醒。
而这,对四面树敌的俄罗斯来说,将是地缘政治的灾难。
大顺当然不能打到莫斯科。
大顺当然也不在乎波兰和克里米亚。
甚至伯爵怀疑大顺是否有会说突厥语和波兰语的。
但大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对于西方的事,我们并非一无所知。
俄国总不能面临三线作战,如果这一次拿不回来我们想要的东西,那么波兰王位和克里米亚开战的时候,我们就会拿回来。
大顺是否真的和法国、奥斯曼结盟,那不重要。
作为彼得时代的外交家和秘密警察头目,老托尔斯泰清楚,地缘政治决定了这三国可以成为没有任何盟约的天然盟友,共同的敌人。
这种态度,被大顺作为谈判的筹码,摆在了俄罗斯的面前,让俄罗斯必须做出选择。
黑龙江畔的事,已经证明至少在贝加尔湖方向,如果大顺愿意,是可以组织起一场万人规模的野战部队的。
万人规模的野战部队,在莫斯科、在乌克兰、在波罗的海乃至在黑海,都不值一提。
但在投送兵力几乎极限的西伯利亚,那将是俄国的一场灾难。
俄国现在没有财力在东方组织一支五千人的正规野战部队。
哥萨克没有正规军团和炮兵的支持,根本没能力和一个正常国家的军队打一场野战。哥萨克是拓边和蚕食的好手,
第八十五章 外交讹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