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忽里平寨,可穿山而行不过百余里,何不等木里吉卫城破再议?”
李淦不再多说,知道这些老将们已经给了自己台阶,自己当从谏如流,也应该把心静一静才是。
“既如此,也好。来人,宣那个报捷的杜锋,朕要询问些细节事。”
想着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听听东边的战事,静一静心,也正好询问一下那个罗刹王义子的事,是否可为谈判之资。
…………
杜锋得了赏赐,算得是狗窝里存不住剩干粮,赶忙换上了赏赐的武弁戎服。
跑到水边把个脸恨不得洗脱了皮,照着水面如镜,武弁歪了又戴、戴了又歪,怎么弄都感觉差点意思。
听到皇帝宣见,最后洗了一把脸,心想果如刘大人所料,这恩情可是不能忘了。
刘钰在写奏折的时候,一些东西写的比较简略。私下里把杜锋叫过去,就说写的简略一些,陛下说不定还能让你御前问话。
这是个机会,只要对答如流,口齿清楚,也能在陛下心里留个好印象。日后说不得有些用。
这种事自然是藏在心底,如今皇帝真的要召见了,杜锋只觉得心要跳到了嗓子眼。
虽说来之前已经演练过许多次,该怎么回答也算是半背半念,可还是有些担心。
一则担心自己那一口融合了鲁西方言的口音,皇帝算是大半个老陕儿,只怕有些听不习惯;二则就是自己野惯了,说起话来张嘴问妈闭嘴问爹,他妈恁爹之言如同之乎者也,这要是在皇帝面前顺嘴秃噜出来……
跟着近侍到了行营大帐,听着礼官的号令磕完了头,杜锋的手反而不
第六十七章 开眼看世界的契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