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这一次和罗刹国谈判,虽然前期要拖,但后期打完仗肯定是要正式谈的。
正如刘钰所说,罗刹也好、大顺也罢,在奴儿干都司开战,就只能是两个壮汉手持鹅毛互相挠痒痒。
最多不过数千兵丁,就要决定几十万里的土地,到头来还得谈。
东北谈完了,才能空出手,甚至两边合力夹击准噶尔。
而真正想谈,就得有证据,若真有此永宁寺碑文,当真妙不可言。
虽说前明天顺年间的《大明统一志》里,放弃记载了主动裁撤的奴儿干都司,但从前朝留下的浩瀚繁多的书籍中,还能一窥当年全盛时候的奴儿干都司全景。
奴儿干都司诸卫所大致所在也能找到记录,正可为双方谈判之资。
刘钰心里明镜似的,这一次如果只是靠嘴皮子去谈,形式对大顺极为不利。
罗刹国那边虽然也只是一些去收毛皮的哥萨克,但一些军官确实有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几何测绘学的都不错,都会画一手地图。
大顺这边就差一些,兵政府职方司里如今正忙着准备西法党与守旧党之争,之前也无人去那些苦寒之地绘制图册。
要只是打嘴仗、磨嘴皮子,对面拿出来地图、这边拿不出地图,这嘴仗就大为不利。
好在有个前朝的自古以来,总算是能争上一嘴,亦算是永乐大帝的遗产。
田索想知道到底是哪本书里记载了此事,也好让自己的幕僚们翻阅,找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刘钰只推说自己真的忘记了,但是这件事千真万确,印象深刻。
之所以印象深刻,刘钰则推说“
第十一章 生活和信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