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什么镇国公、威武大将军,学佛日久,就取了个“大庆法王”的名号,罩着大隆善护国寺。
如今几经修缮,当朝天子为了笼络信黄教的蒙古,也给自己封了个某某法王的称号,亦是法身在这护国寺里。
加上今日又是七月初八,正是庙会时候,当真是人声鼎沸。配着秋老虎的热浪,恨不得把人掀翻。
之前陪刘钰来的小厮都去庙会玩耍了,一时间寻不到人,馒头嚷嚷骂道:“就知道出去浪的夯货……”
说着,自去拴马石那里牵来了一匹黑色的大走骡,扶着刘钰上了骡子,馒头自己却骑了一匹高头大马。
刘钰堂堂的公爵嫡子,在皇城脚下不骑马只能骑骡子,大有说法。若是识货的人见了,知道如此一匹走骡,换上七八匹骏马当无问题。
这样的骡子自出生开始就要先挑选出体格健壮的,待稍微长成,便要训练。
要让骡子的后蹄踏着前蹄的印,走起来稳如稳水行舟,毫无颠簸,这才算是合格。
行如妇人之碎步、乘如名士之步辇,无烈马之颠簸、无舟车之滞闷,此方可称之为走骡,养育之难,百不出一。
皇城脚下,若是酒后不注意,纵马狂奔,有心人参上一本,可是有麻烦的。
这走骡最是稳重,便是抽打也难奔跑,更不会发性伤人。
刘钰那个便宜老爹是属乌龟的,生怕出一丁点差错,整天说勋贵之家最忌子孙闯祸,小厮要是让主人在皇城骑马,是要被打断腿的。
骑上骡子,刘钰心里对自己那个便宜老爹有了个大致的印象。
只不过,好说也是个世袭公
第二章 枯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