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听着系统熟悉又陌生的机械音，想到系统在升级之前，好像比升级之后要好骗许多，那他现在面对的不知道是升级过后的系统还是升级之前的系统，如果说是升级之后的系统的话，他倒是可以试一试，换一种问法说不定就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给套出来了呢？
于是杨量又换了一种问法，他问如果以后招一人去世了的话，他有没有办法能够把招一人给救活。
果然不出杨量的所料，现在负责跟他对接的系统就是以前升级之前的旧系统，至于为什么系统会突然从高阶调回到低阶，恐怕问题主要还是出现在杨量的身上，可能是他收集情绪值的速度太慢了，或者说之前系统交给他完成的那几次任务，他都完成的不够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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