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争斗已经有了些许平息的迹象,没有最开始那种你死我活的架势。
东林党微微占据上风,但底子太差,无法对阉党造成有效伤害,而阉党没抓到大把柄,陷害无法持久,抓人的频率渐渐降低,同时之前抓的人也有部分成功从诏狱走出来。
正午时分,和风微醺,夏蝉鸣鸣,偌大个北京城除了几条老黄犬趴在巷子口吐舌头外寻不到几个人出来走动。
滕瑞麒略微化了一番妆掩饰,从后门悄然溜出,向着城南一家茶楼奔去。
“林闻见过杨大人。”
酒楼内,身穿麻衣头戴草帽的杨涟坐在一张长凳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农人。
“坐。”
杨涟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亲自沏了一杯茶放到滕瑞麒面前,“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诏狱内若非你舍身相助,我也不可能成功脱身,以茶代酒,杨某敬你一杯。日后但有差遣,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或者危害大明的,杨某必不会推脱。”
说完,杨涟起身双手将茶杯捧于胸前,随后深深一躬,将茶水一饮而尽。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滕瑞麒向后一跳,连连摆手,“杨先生,我救你纯粹是不忍心看大明损失一忠臣,最后被魏忠贤这样的奸臣把持朝纲。”
“那更要敬你一杯。”
滕瑞麒与杨涟闲聊片刻,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之上。
“林闻,你日后有何打算,莫非要在锦衣卫内浑浑噩噩厮混一辈子不成?”
“这...不瞒杨先生,我家世代锦衣卫,而且离开锦衣卫我也不知道自己
第十六章 我带兵靠的是公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