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瑞麒追问道。
“这...我听闻船工是因为朝廷收取漕运费不满,想要取消。”
陆明远思忖片刻,硬着头皮说道,“如果大人能给说服朝廷免收天津卫这一段的运河漕运费,那我兄弟二人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帮大人平定船工暴动一事。”
滕瑞麒不禁被他这无耻的表现弄得哑然失笑,漕运费向来只收船主的,与船工何干,不知道是真的不要脸还是看他面嫩觉得好骗。
“行了,本官没心情听你编故事了,还是那句话,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或者试试我这绣春刀。”
陆明远有些着急,暗中掀动船工暴动与正面对抗锦衣卫是两码事。
前者好好运作番还有一线生机,可与锦衣卫对抗死路一条,除非他能放下基业四处流窜。
“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
滕瑞麒大手挥下,“哼,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和绣春刀说吧。”
陆明志大吼道,“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人?”
“锦衣卫办案,需要证据吗?”
滕瑞麒啐了口吐沫,玩味道。
“咻~”
在他下令进攻时,一支哨箭冲天而起,发出刺耳的响声。
随后,天津卫各地接连响起八道哨箭,其他几个由小旗带领的队伍以这种方式回应。
四个总旗一马当先向陆家兄弟冲去,其余四十位锦衣卫掠阵呼应。
四位二流高手,六位三流高手,三十四个锦衣卫精锐形成一张天罗地网,欲要绞杀一切。
被围在中央的陆明远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我兄弟二人步步相
第十一章 锦衣卫办案,需要证据吗?(四千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