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梅数九点头如啄米,“他说黎家祖坟现在肯定处于穷山恶水间,终日不见阳光,想要破局就得在南面想办法透一缕光来。”
“风水之道,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再者说墓地又不是住宅,向光算什么说法,你俩这一身卦术也算不错,怎么会上这种恶当?”
听到滕瑞麒的质疑与嘲讽,梅数九也与张素德都有些尴尬,却无法还嘴。
技不如人能怎么办,尤其现在还得指望对方,乖乖俯首低头好了。
“风水一道极为险恶,那位幕后之人让你来一缕光很可能是把你当枪使,日后风水局有什么反噬,估计也会一一应验在你身上。”
梅数九脸上闪过一丝后怕,心道侥幸。
滕瑞麒没有理会他的想法,继续道,“万事万物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黎家在对方的布置下失了天时地利,却因广济善财得了人和,这才可以勉强支撑三十年。不然,三年时间怕就要家破人亡。”
“想必黎家祖上安置祖坟之时肯定找过卦师,风水局也不会差。而幕后者可以将一个上好的风水局改为凶地,足可见其本事。但天地有定数,他改得了一时改不了一世。依我看,他让你过去的目的就是将凶地彻底变为绝杀之地,而你,就是献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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