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不想往日那么淡定,喋喋不休中多了一丝惴惴不安。
许程溪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按住腹部,苍白的唇和没有血色的脸几乎融为一体,轻轻扯了一下:“没事,不疼。”
这个时候故作坚强的卖惨是让人心疼的最好时机,许程溪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嘴上说着不疼,可眉梢眼角却恰到好处的透露出几分‘勉强’来,让人怎么看都感觉是疼的样子。
果然,叶皖见他这个模样,眉宇间清晰的划过一丝内疚,很容易就被许程溪捕捉到了。只见他抿了抿唇,随后拿出一张消毒湿纸巾仔仔细细的帮许程溪擦了擦修长的手指,似乎是在想该说什么似的,半晌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口——
“要不然.....我去问问郭医生,给你开点止疼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