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但想一想,又觉得这种愿望很幼稚,根本不可能实现。即使自己愿意用一切交换,可仍然没办法实现,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可怜,但又对来之不易的幸福感到感激,这样复杂的感觉吧。”
徐明朗从没想过这种问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雪荣摇了摇说:“我不该说这些的,忘了吧。”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嗯。”
“你妈妈为什么打你?”
周雪荣突然笑了:“因为我叫她‘妈妈’。”
俩人都没有看时间的好习惯,等意识到这顿饭吃了很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胶囊电梯外排起了长队,俩人撒丫子就跑消防楼梯,徐明朗一边往下跑一边学野人怪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着,连周雪荣听着都笑得前仰后合,俩人完全不知道在笑什么,但一起笑的时候,就像在面粉厂点燃一根火柴,将一切不如愿都引爆。
俩人一路疯跑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五分钟了,徐明朗着急往里进,周雪荣却非要买爆米花,要徐明朗先进去。
周雪荣说:“看电影一定要吃爆米花,这跟外面卖的不一样。”
“就少吃一次能怎么?刚才那两碗面吃谁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