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对方发现,这样才能待在他身边久一点、更久一点。
他把本子收好,连同里面的线书签都恢复原状。然后躺在床上怨天尤人,越想越委屈,只能殴打棉被发泄委屈,从无声哽咽到小声啜泣,再后来干脆放声恸哭,又怕被爷爷听见他的动静,所以咬住了被角。
他哭得太忘我,完全没注意到门边上站了一人,直到听见笑声才赶紧把眼泪擦干净,瓮声瓮气的坐起来。
徐明朗摸了摸晾衣绳上的袜子,先是说了声谢,又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
说来矫情,他平时没少在徐明朗跟前假哭,但真到了情难自抑的哭泣时,反倒觉得丢脸。所以他埋着头,不去看徐明朗,自然也没注意到徐明朗肿了一只眼。
徐明朗还以为周雪荣哭是因为被散播谣言的事,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心里也怪难受的,只能语重心长的劝他,至于他说的那番话,周雪荣过了多年都还记得。
他说,一个人的身世和过去是没法否认和更迭的,否认这些就是在逃避自我。在成长路上,每个人都会认识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人帮助你变得更好,有些人窥视到你的伤疤,于是往上撒盐。但要是因为这些人的三言两语,就去否认自己,那是用别人犯下的错否认自己。不值当的。
他还说,要是实在伤心也没事,但肉体上不能去逃避,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就闭门不出。要用行动影响意识,然后慢慢克服。
周雪荣说“他们说他是**的孩子”。
徐明朗问“你觉得你是吗”。
周雪荣摇头。
徐明朗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有些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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