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无诉求、单纯为了报复的嫌疑犯最难缠。
于浩怀想到同事提到过,这个男人有一个儿子的!
“兄弟,我看你体格也挺好的,日子还能重新开始呢,你把小姑娘伤了还得蹲号子,多划不来。你看我,我今年刚做养鸡的买卖,把所有钱和贷款都投进去了,结果一场鸡瘟全死了,赔了四十多万,现在还开出租车还钱呢。家里还有五岁的女儿等着上小学,你说我跟谁喊冤去?”于浩怀随口编了一段段故事,一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路过打抱不平的同道人,还顺带提了一下自己有个女儿。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能力稳定住对方的情绪,然后适时递上一瓶水的时候,那男子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突然引爆。
“少在老子面前说风凉话!你当然能重新开始了!我老婆跑了,孩子没了,工作、爹妈全完了!你以为这是最绝望的吗?!老子被检查出得了肝癌晚期!肝癌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饿死、疼死!你在这里和我讲什么重新开始......”
男子说到这里,已经放弃了和于浩怀争论什么,他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尖刀,准备往女孩的脖子上刺去了!!
眼下十万火急,容不得任何犹疑。
电光火石之间,那中年男人高悬刀剑,死死盯着女孩的脖子看,这短短两秒给了于浩怀近身跑去的时机。他全神贯注,不受任何外物干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手里那柄温热的铁管上。
时至今日,他只记得自己在距离那男子十米不到的距离掏出了枪,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大喊,在他听来就好像呼啸的风声。接着余光里出现了什么东西,他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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