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周雪荣后背朝上躺在褥子上,手指指向墙角。
一个白色的矩型盒子夹在冰箱旁。
“你平时健身?”他走过去坐下,打开药箱,取出酒精棉,沾了点双氧水,往伤口周围擦拭。
周雪荣底子白,后背除了各种狰狞的伤口,还有各种暗色的陈伤旧疤,照理说应该让肌肉紧实的后背美感大跌才对,徐明朗却用忍不住用棉球在上面轻轻描绘着。
“好痒。”周雪荣吸了口气,肩胛骨紧缩了一下,“平时总宅着,自己也觉得对身体不好,所以买了些健身器材,没事做的时候就运动。”
徐明朗看着大臂上三角肌,线条的雕刻不是易事,但这具身体爆发出的力量他是亲眼领略过的,绝不是花架子,更像是兵营里待过的。
可周雪荣对此含糊的解释,倒让他有点心里堵,他以为他们可以无话不说了。
徐明朗望向窗口处,尽管窗帘是拉上的,可那背后仍是延绵不断的大雪,提醒他这一切还未回到正轨。
提到正轨,他们好像才认识了五天。他想过,如果一切未曾开始,他和周雪荣还是一墙之隔的陌生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交错的人生,或许永生不见。
无论现在还是过去,眼前这个人永远都像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