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放几乎快把充气包装捏炸了,于是周雪荣又问了一遍:“是伍常德给你吗?”
苗放点点头,他想起在培英书院最后那几天的日子,虽然身在囚笼,却知道自己很快就能重获自由时,哪怕再多困苦也能够心怀希望。
那时距离他们逃离书院不到一周,他们出操刚结束,坐在床上刚喘口气,伍常德从兜里摸出一包什么扔给了他。
他接过一看:“蟹黄蚕豆?你哪儿搞来的?”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零食就和钱一样是硬通货,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伍常德坐在床上边吃边说:“下午抓到一个抽烟的。”
苗放心下了然,自从伍常德开始做班长,有了别人没有的权利,自然就能有各种途经拿到这些小玩意儿。
他又问:“那你为什么分我啊?”
伍常德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回答:“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苗放最终没有吃那包蚕豆,他总喜欢把东西攒着,那包蚕豆就两口的量,他怕自己越吃越馋,于是收在了桌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