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一番介绍。
他这个朋友本身对招标一知半解,再加上香港人的国语实在抱歉,他和朋友听得都云里雾里,香港人讲了一会儿也觉得尴尬,于是他这个朋友就用了一个非常好使不冷场的手段——喝酒。
这里虽说是茶楼,但老板经常在这里组局打扑克,喝酒更是悉数平常,只是让赵东祥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组酒局。
兴许是想在喝酒上扳回一局,朋友对喝酒跃跃欲试,无视香港人的为难,先开了一瓶自己干了。香港人兴许也知道内地喝酒谈生意的习俗,难以推辞,跟着吹了一瓶。
眼见气氛不容推脱,赵东祥也跟着喝了,冰凉的酒入喉,让他打了个寒颤,左眼皮又开始不听使唤的乱跳。
算了,到时叫个代驾吧。赵东祥放任自己喝了下去。
具体的过程老赵已经记不清了,他估摸自己喝了得有七八瓶,一开始是不情愿的喝,喝到后来变得乐在其中,酒精确实有不可思议的魔力,能够将生活的苦闷烦恼暂时忘却,仅听从身体简单的指令,沉溺在神经被麻痹的快乐当中。
赵东祥喝得满脸通红,他把头从茶席上抬起,窗外阴沉到判断不清时间。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五点半了。
看着桌上喝得酩酊大醉的两人,今天的进度也就到这里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身体平衡没有问题,只是头脑有点晕沉。老林有意挽留,但他还是推辞了,叫了代驾,准备等人接单。
“算啦,这大雨天的,你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反正都沾酒了,索性喝个痛快!”老林醉醺醺的端个杯子说。
那香港人显然是被灌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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