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放好。
他回身看阿兔与小虎,尽量平静地说:“他去打仗了。”
“……哦。”阿兔与小虎也不敢多说话。
“他知道熙朝气数已尽,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他还是去了。”
“…………”
“他跟我解释,给我道歉,他说了很多。”
“……哦。”
祝汸伸手揉了揉鼻子,轻声道:“我想去看看。”
“好。”
雪凛城内外被风雪包围,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城中死寂,早不是上回来时的模样。悬在云端,他们听到远处的战鼓声,祝汸都有些不敢往前去了。
厮杀声越来越乱,越来越响,再归为平静,祝汸又听到胜利的号角声。
却不是雪凛城的胜利,而是西域独有的乐声,豪迈而又喜悦。
雪凛城输了。
越来越大的风雪中,祝汸飞到战场上空,西域的战士们骑着马纷纷往雪凛城中冲去,再无人顾及这些死在战场上的人,无数匹马掠过,冲进雪凛城。
祝汸也找到了明曜。
明曜躺在雪地里,白雪上散布的鲜血比红梅还要艳,烧红人的眼,明曜身上银色盔甲早已被鲜血染红,他的身上扎满羽箭,他这次没有穿软甲。
祝汸缓慢走上前,走到明曜身边,低头看他。
他看明曜的脸,明曜的脸脏脏的,比明曜从前嫌弃过的脏小孩还要脏的脸,混着红色血迹,双眼紧闭。他还记得,就是这双眼睛骑大马游街时回头看他,也是这双眼睛笑着看他,要他等他娶他。
就连大白是狗时,也是这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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