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进一间既陌生又熟悉的卧房,陌生是因为到底是崭新的时代与屋子,熟悉是因为与辛曜那间屋子竟是差不多的摆放。
卧房内也有张柜。
正有两个侍女跪在床前哭,祝汸大步上前,低头往床上一看,他就知道,那个几乎与老家伙一模一样的人,才不是老家伙!骗骗人还成,想骗他简直就是做梦。
祝汸再回身看那些或哭或面无表情的人,想到那个所谓的程先生说的话,冷声道:“老家伙同我打过,身手不错,说是如今这个时代的天下第一勉强也成。那样的一个人,却被‘掉了包’,还要栽赃于我?那位程先生,可真是个好先生啊~~”
这样的事,心知肚明,唯有旁观者清。
阿兔问:“我们可要出手?”
“哼,我恨不得看他倒霉呢!”
田田的眼珠子转了转,又甜甜问:“父皇父皇,那大白此时在哪里呀?我只能感应到大白的大致方位,具体哪里找不到呀!还是要靠厉害的父皇!”
祝汸看到她漂亮的双眼,不忍心拒绝,放轻了声音道:“那我们就去找到他。”
“好呀好呀!找到他,我们就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