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追着不放,持续了足有半个月。
安妮公主没有睡一天好觉,经常被半夜的马蹄声惊醒,她恐惧联军,如今,她却觉得家人更加可怕。
一张熟悉的脸从堆柴的奴隶中一闪而过,安妮认出了那是姑姑,曾经的长公主,她明白了为什么是姑姑派来照顾她,长公主的使命就是被当作祭品,只不过姑姑幸运一点,没有派上用场。
“跑……快跑!”
低语过后,安妮公主身上的绳索突然断了,她掉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身后传来的惨叫捆住了她的脚步,她回过头,看见姑姑正在被看不见的东西撕成碎片,血肉横飞之中那张唯一令她觉得亲切的脸扭曲而恐惧,却还在厉声叫道:“跑!跑啊啊啊啊!”
安妮伸出了手,她记得那个咒语,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咒语,那本残缺的羊皮卷上写着这个法术即强大又可怕,唯一的缺陷是,这个法术只能对血亲使用。
从联军手下侥幸逃脱的圣班泽国王突然尖叫了起来,他的皮肤正在一片片脱落,之后是肌肉、骨头,全部如同融化的蜡烛般流淌下来,最恐怖的是全过程中他还活着,当喉骨消失后就再也发不出声,但是嘴唇还在张合,当他变成一滩落在地上后暴露出来的圆眼珠还在滚动抽搐,似乎想要看清凶手的模样。
“弑父是大罪!”安妮公主的二哥尖叫道,“你不知道遗嘱法则吗?你害死我们了!啊啊啊啊——”
数声尖叫同时响起,那是尊贵的公主王子们,包括安妮公主在内,所有的皇室子嗣都开始与国王一样融化,出自血脉的奴役者自然特别防备来自于血亲的仇恨,他们早就定下了遗嘱法则,血亲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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