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地方想都不要想,既然如此,当然要抓住机会好好享受。
“我不行了!”酒糟鼻扔下筷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张大了嘴朝天接雪,他坐的是四人桌中唯一的椅子,其他人都是凳子,“嘴已经没感觉了,我的大法师啊,即使如此我还是想吃……不行不行,不能再吃了,等我念个治疗魔法!”
嘟嘟囔囔的念咒声响起,酒糟鼻也不是什么大法师,顶多是入了门,一个低级治疗魔法念了好几遍才成功,一点点微光从头顶出现,像是沐浴般洒下来,令他舒服地打了个嗝。
“死而无憾了……”
会场中站起一个人,有些吃撑的看过去,发现是先前在场外强调“我是法师”的那个“乡巴佬”,都不约而同准备看笑话。
这位法师坐的是两人座,对面是一位年轻女人,正一边豪迈地擤着鼻涕一边往嘴里塞土豆片,筷子使用得极其纯熟,面前的盘子里一片狼籍。相比之下,法师面前的盘子里只有汤渍,一点儿残菜都没有,说明这位他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没吃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