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难得的坦诚,长得好身材好会干活脑子聪明,性情也好说话做事有条理有章法,和原生家庭断了关系,还真是不错的一小伙子。
他总要成亲,找别人还不如找崔元九。
至于爱情,有了好感,日久生情还远吗?
想通透了陈玉平泛起了阵阵困意,他打了个哈欠,眼看就要被周公拉着下棋。
一声砰响,打破了这安静的夜。
紧接着,就是道凄厉的惨叫。
怎么回事?陈玉平赶紧掀开被子,想着往外去,才下床,记起床内睡着草哥儿。他不能走,这明显是家里遭了贼。
“原秋阿父阿爹遭贼了,家里遭贼了!”人不能走,他就张嘴喊,想起油灯还在屋里,摸出火折子点亮了油灯:“元九怎么样?人抓住了吗?”
“人呢?在哪?平哥儿你没事吧?你别出来,看好草哥儿。”陈老爹端着油灯站在屋外,朝着三儿子的屋喊了句:“元九,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陈老汉紧跟在老伴身后,手里握着根拳头粗的老树棍子:“人呢?”
“我呸!竟然偷到咱们家来了,打不死他丫的。”陈原秋气冲冲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