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逛了逛便完事了,接着又拖着步子往回走,咳得愈发厉害,也不知道自己这趟出来遭罪究竟是为了什么。
回到空无一人的公交站,车还没来,估计要等上一阵。
遮雨棚勉强挡住了纷纷而下的雨线,黎洛甩了甩头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擦完才意识到,衣袖上也沾了雨水,根本无济于事。
他此刻头发湿着,衣服湿着,阴冷潮湿的空气直往皮肤底下钻,整个人被寒意浸泡,像只落汤鸡似的被冻僵在原地。
要是能进屋暖和暖和就好了。
哪怕屋子很小,很破。
哪怕里面住着个会让他更心寒的人。
一念及此,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透过雨帘,朝某个方向遥望,却未能找到印象之中的建筑。
啊……差点忘了,上次来的时候,那地方已经变成西餐厅了。
似乎连老天都在提醒他:你们不会再见了。
黎洛吸了吸鼻子,又重重咳了几声,无法自抑地咳红了眼眶。
不见就不见吧,自己放出的狠话,总不能第二次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