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的手落在叶开阳已经肿起的伤处时,叶开阳才知道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惨叫声真的丝毫不夸张,这种疼痛真的是难以以毅力来控制的。
她的左手死死的扣着床板,紧咬着牙关,她强忍着不叫出声,并不是因为怕谁担心,而是自小到大已经将对疼痛的忍耐刻入了骨髓,形成了本能。
父亲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奶奶像是被掏空的一副木偶,镇日恍恍惚惚,她虽然年龄小,也知道在那个时候,她不能再给奶奶增加思想负担。
割麦的时候镰刀划破腿,她强忍着疼,用草灰止血,回到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写作业。
也有不懂事的男同学看到她手臂上带的孝而嘲笑欺负她,她也会不服软的和人打架,可是身形瘦小,再加上又是女孩子,自然是讨不到便宜。
她会小心翼翼的用袖子遮上被咬伤的地方,自己把鼻血处理干净了再回家。
诸如此类的事,发生的多了,独自承受和忍耐,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条件反射一样的本能。
医生的手法很熟练,虽然剧痛,但是由于动作干脆利索,所以结束的很快。
即便如此,叶开阳前额的刘海还是被汗浸湿,眼角都是泪。
医生一边给她上石膏处理后续,一边夸赞道:“小姑娘很坚强呀!听见你前面那些大老爷们进来以后的动静了么?!估计他们看见你,都不好意思做人了!”
叶开阳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泪,干笑了两声:“其…其实我是疼得叫不出来了!”
从正骨室出来,转入住院部以后,时间已经过午了,纪凉川去买了些吃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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