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寿命等长的,我也很想装出大方的样子,不去想的那么久远,但我大概还是会时常念起这件伤心事,我永远都无法释怀。”
他们长久的互相凝视,莫咽猝然笑了声。
他像是无可奈何,又是宠溺的,柔声哄道:“好,那就不释怀。”
说着,他把唐乏初拥入怀里:“那就一直想着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舍不得我。”
唐乏初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肩膀上蹭了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莫咽克制着呼吸,他缓缓抬起眼睛,辽阔的天空落在他眼里泪水汇集的湖里,荡起一圈浅浅涟漪。
即使大火烧毁了大半狼林,春意依然于废墟中萌芽。
绿色从光秃干黑的土壤中悄悄探出脑袋。
“您这个玩笑,可开的太重了呀。”
妖妖抱着孩子,对着老狼王吐吐舌头,“梨花奶奶地下有知,也会说您的。”
老狼王笑眯眯地趴在它身边晒太阳,遥遥望着远处的两个黑点:“也没什么不好,让他提前经历一下。”
“经历什么,这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妖妖忍不住说道,“您对人类要求太苛刻啦,这个课真不好接受,要是我也会伤心死的。”
“您说您,都快七十岁了,”妖妖噘着嘴道,“这要是被唐乏初知道,他还不锤死您。”
老狼王嗤之以鼻:“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