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它打了几个喷嚏,间接性调整着状态。两个狼崽子此刻已是全在唐乏初的怀里了,它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有心无力。
唐乏初蹲下来查看它的状态,再次叹息道:“要我说,就找个地方过夜吧,抱着俩小崽子赶不了路,我都能闻到它俩身上的血腥味,就一个火把咱防得住什么呀?”
妖妖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它尽量压低声音,但喉咙的痛痒感来势汹汹,让它几乎都能将肺咳出来。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它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唐乏初。
唐乏初挥挥手:“我早就免疫了,别瞪啦。”
他背后是鼓鼓囊囊,大他上半身三倍的包裹,走了大半天的路,他的消耗量巨大,嘴巴早就起皮了,他的嗓子干的要冒烟:“你说的准不准啊,前面到底有没有河?”
妖妖古怪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刚刚起就一直得不到回应,唐乏初烦了,扒拉着怀里的小崽子说:“你们的娘魔怔了!”
看到孩子被扒,妖妖这才给了点反应,它“嗤”出一口血沫子,沙哑地说:“晚上去河边太危险了,这边不是咱们的地盘,还是小心点为好。”
说着,它再度摇摇晃晃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