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逝,大家都要在短短一两招里杀死对手。所以谁先找到对手的破绽就占了先机。那些打得花里胡哨的,上了战场,死得最快。”男子不屑地说道,“再说了,搏命厮杀,肯定是各种手段齐出了。卑鄙又如何?命都没了,高尚又有什么用?你看三哥,绝少跟人比斗,因为他的招数都是杀招,一出手就要取人性命。”
“我叫武德司的人查过,这小子是蓟州渔阳人士,还是当地的世家子弟。到洛阳来是投奔故交长辈,礼部侍郎徐公。只是徐公父子奉诏出京宣旨去了,他只好请托谋了份县尉官职,暂居洛阳城。”少年郎若有所思地说道,“奇怪了,他堂堂洛阳县尉,怎么被差遣来参加这内侍省的比试,有些辱没他。”
辱没?你不是天天在嘴里骂他吗,这会又好心了?六郎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年郎,说道:“朝中政局波谲云诡,神鬼难测啊。河北文臣虽然隐隐得势,但他们的对手也不少。这位曾十三郎,不过区区县尉,注定是要成为棋子的。”
“那这小子还真是亏死了。我听三哥说,燕赵之地,契丹累累寇边,无片刻安宁。河北更是不太平,连战了多年。他能从渔阳一路平安到洛阳,已是不易,也好不容易谋了个县尉之职,却不想却被派来参加这阉人举办的比试。赢了,没有什么好光彩的,可要是输了,那就这面子就丢得大了。真是倒霉催的!哈哈,真是太让人开心了,大快人心了!”
少年郎拍着手开心地笑言道,“四哥,为什么我一听这家伙的倒霉消息,就觉得特别得开心呢?哈哈!”
“这小子还藏着实力。”男子看着少年郎,哭笑不得,随即又说道。
“四哥,不会吧,这小
第二十六章 众前尽显少年狂(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