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区区一百文给难倒了。以前下山做无本买卖,少于一贯的货殖,看都不看。
“吓,又涨了?也是,新皇登基,新朝新气象,进城税当然也得翻新一番。”
正聊着,那边出了乱子。那乞丐首领带着十几个强壮的乞丐,拦住一群讨得粥的流民,强行将碗里的粥倒了大半进他们手里的木桶里。
有流民不服,嚷嚷了几句,被乞丐首领带着几人劈头盖脸地打了一顿,立即就老实了。周围的流民们只是木纳地看着,唯一的反应就是加快速度,把碗里的粥赶紧喝完。
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子,呆呆地看着乞丐将碗里的粥倒走。看他好欺负,倒粥的乞丐不仅倒了精光,还用舌头将挂在碗壁上的残粥麦粒添了干净。
瘦高男子捧着洁净如洗的破碗,站立在那里愣了一会,突然勃然大怒,将碗狠狠地扣在那乞丐的脸上,砸了个粉碎,更砸得他满脸是血。
看到手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乞丐首领大吼一声,冲上去对着瘦高男子拳打脚踢。
必须得打,否则他的威势荡然无存,以后再也不能欺负这些行将入土的流民了。
“那就是闻先生,昨晚唱《黄鸟》的闻先生。”长毛男幽幽地说道。
曾葆华看过去,只见闻先生双手护住头,双腿屈曲,夹住裆部,一声不吭,眼睛里的血红跟他脸上的鲜血一样暗红刺眼。
狗日的,原本老子只想进城,不想惹事。你个腌臜打脊的撮鸟干得那些畜牲事,我睁只眼闭只眼,等入了城办了正事再收拾你。想不到你个赶投胎的货,你亲娘老子一时没把裤裆夹紧,把你露出来祸害人了。欠收拾!
第二章 哀戚黯黯河南路(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