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无忧冷了脸回来,朝着赵嵩毕恭毕敬的行了礼,“爹!”
“如何?”赵嵩淡淡然的问。
赵无忧轻叹一声,“温大夫说,爹并非是染了什么风寒痼疾,而是中了毒。”
音落,赵嵩本能的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是中毒了。”温故行礼,“相爷,小老儿行走江湖,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这毒来得凶猛,然则也是格外的隐蔽,是故一般的大夫是瞧不出所以然来的。小老儿昔年接触过一些身中奇毒之人,是故方才便隐约觉得,相爷这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敢问相爷,这段时间是否臆症不止?夜里难以成眠,常做噩梦。白日里便是心神不宁,时常控制不住自己而大发雷霆?”
赵嵩僵直了身子,“中毒?”
“是!”温故道,“相爷有所不知这种毒乃是从西域传出,此毒入骨便会与骨血融为一处,要想解毒极为困难。此毒名曰绮罗,无色无味,是以中毒之人根本无法察觉。”
赵嵩面色灰白,“绮罗?”
“名字是好听,可这毒性也是极烈。”温故轻叹,“小老儿行走江湖多年,也曾遇见过一例,眼见着那人活生生的被自己折磨到发疯,最后生生的给吓死在梦中。”
赵嵩骇然,“此毒可有解?”
温故想了想,“得容我回去翻翻医书,看看是否有古方可寻。毕竟这东西不属于大邺,而且接触过的人又少,实在是有些困难。”
“本相早前压根不曾听过这些,你莫不是在诓我?”赵嵩冷了眉目。
“小人不敢。”温故俯首,“我这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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