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麻烦事给解决了。”
“明白!”沈言下了马车。
马车徐徐而去,温故终是耐不住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他真的想对你图谋不轨吗?若是如此,你此番离宫他会不会派兵追捕?”
“把我抓回去,然后昭告天下说我是个女子?然后皇帝又一道诏谕说要立我为妃?”赵无忧嘲冷,“他能堵得住悠悠之口吗?这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该当死罪。皇帝还不想把脸撕破,是以会悄悄的置办此事,绝不敢如此大张旗鼓。”
温故点点头,“如此便是最好,那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后续事宜。”
赵无忧揉着眉心,单手扶额瞧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丞相府那头的药,你可算过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何以他还会有这般精力去兴风作浪?”
盘算了一下时间,温故道,“估计也就是这十天半月的事儿,不过具体的要等我亲眼看看才知轻重,暂时不好下定论,毕竟当时下的药量少,每个人的身子状况和接受程度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