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处理了他的伤口,也给喂了药,这性命是保住了,然则什么时候能醒来还得再等等,看他的恢复情况再说。”
“疲于奔命,伤得又重。想来这一路上他已经尽了力。”素兮轻叹,“伤得这么重,这齐攸王在回京的路上到底设了多少埋伏?”
屋子里的血腥味已经消散了不少,可赵无忧的面色仍是惨白如纸,“十多年前,摩耶成了萧容,想来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谋朝篡位的事情。一个谋划了十多年的阴谋,你说他的准备得有多充分?我们一直注意这无极宫,却始终忽略了,摆在跟前的其实只是个幌子,真正的陷阱是幌子背后的阴谋。”
“公子?”素兮也不知该如何言说。
陆国安血淋淋的回来,赵无忧所担心的,大概就是金陵城的穆百里吧!
“陆国安是穆百里的左右手,如今他连陆国安都派出来了,可想而知金陵城的局面会有多艰难。传递不出消息,万般无奈之下。才能自断左膀右臂。”赵无忧眼眶圈红,“外人总觉得赵嵩是个奸臣,身为奸臣之子的我,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天下人总唾骂东厂那帮阉人,无恶不作,为虎作伥。东厂的眼线遍布天下,东厂杀人不眨眼,祸害了多少忠良与百姓。可到头来呢?领兵打仗是东厂,血染黄沙的是东厂的头子,人人口中的阉贼。极力促成议和的,还是我跟穆百里这两个一身黑的人。”
“那些领着朝廷俸禄,身受百姓爱戴的文武百官,到底在干什么呢?贪生怕死的明哲保真,说一套做一套,来日史书工笔,还得给冠上忠臣良将之名。”
“那你们说。我到底是奸呢?还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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