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握紧了马缰,“所有人都想让你活着,因为他们都在等你身上的东西。可我并不需要,我只需要出那一口怨气就够了。可是可是这个女人,宁死都不要我这个儿子,这是为什么?”
说到最后,他已歇斯底里,快速翻身落马,疾步走到墓前。
手指着杨瑾之的墓碑,赵无极咬牙切齿,“我才是你的儿子,才是赵家唯一的儿子,是赵家所有的希望。为什么你宁死都不要我?为什么?我是你生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赵无忧定定的站在那里,心头微冽。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赵无极才有点人的样子。就像个被丢弃的孩子,在母亲跟前歇斯底里的发脾气。
有时候再邪恶的人,内心深处也是有渴望的。赵无极渴望的,估计是被母亲承认吧!只是很可惜,他越做越错,越错越回不去了。
“当年的事情,只有当事人知道,你那些道听途说岂能当真?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若不是万般无奈,你以为娘愿意丢下自己的孩子不顾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你以为就跟你平日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赵无忧深吸一口气,也许男人很难体会女人生孩子有多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