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总归要有一个人,为简衍的死承担责任。若换做以前,我将不惜一切让穆百里无法翻身。”赵无忧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到了这一步,她唯有一声轻叹。
现如今让她对付东厂,她已经下不去手,是故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保全各自的周全,再去想该如何应付简衍。对于简衍,其实赵无忧心里是有谱的,打从一开始她就猜到了少许,历经阵中一事,便越发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事必须得好好斟酌,稍有不慎,怕是会惹下大祸。
赵无忧揉着眉心,“怎么听着像是下雨了呢?”
素兮一怔,“方才还没有。”说着,抬步往外走,果然见外头有些毛毛细雨,落在帐子上,发出悉率声响。不免清浅一笑,素兮回头望着赵无忧,“公子的耳朵可比咱们这些习武之人强多了。”
“算不上耳朵灵敏,只不过是心烦意乱,所以稍有声音便觉得刺耳。”赵无忧轻叹一声,“今日的议和,绝不简单。”
“如果宫里头对公子改了态度,公子当如何?”素兮问。
赵无忧笑靥冷冽,“自己挖的坑,当然要自己跳。”
素兮凝眉,“万一底下有危险呢?”
“我所做之事,所活之年,何处无危险?”她有气无力的冷笑两声,“罢了,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