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子,瞧着外头这纷乱的情景。
好像是说,锦衣卫去了夏家。
衰败的国公府,如今是人人可欺,毕竟宫里头那位此前小产,现下也没了多少恩宠。在宫里没有恩宠就不能活,在宫外也是同样的生存法则。
钟铣此前跟夏家关系颇近,所以现在钟铣被查出官银黑交易,自然也会有人为了撇清关系,刻意的将矛头指向了衰败的国公府。
夏东楼如今是丧家之犬,人人可欺。
国公府被包围,一干家奴谁都没有放过,一个个都被带回了刑部调查,只剩下夏东楼和后院的一干妻妾,还在惶惶不安中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赵嵩坐在六部衙门的议事房内,刑部尚书道,“相爷放心,这夏家跟钟铣早前便是纠缠不清,如今钟铣已经死了,算是死无对证,这夏家便算是百口莫辩。户部尚书那头,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生路可寻。”
抿一口茶,赵嵩眉目微沉,“夏家罪无可恕,竟然跟钟铣合谋,利用户部几位下属官员的关系,私自动用官银,打算买通朝廷官员,东山再起。”
刑部尚书俯首,“相爷所言极是,这夏家果然是居心叵测,实在是该死。”
赵嵩冷哼,“夏东楼早前得罪过不少人,原本还有翻身机会,奈何交出来的女儿也是个不争气的,在宫中横行霸道,如今自作自受。”
“相爷,那这奏章”刑部尚书低低的问。
“动用官银罪无可恕,按律当斩。这等大案要案,自然是要直奏御前。”赵嵩起身,眸光冽冽,“此事本相不会过问,你也不曾问过本相。”
刑部尚书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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