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属下众人,莫要轻易走出尚书府。是故今儿天亮,公子便让我过来提醒夫人。”
沐瑶点点头,“我记下了,等相公醒来请温大夫让人通知我。”
温故长叹一声,行了礼退出房间。
确信温故离开,霍霍才如释重负,“还好昨夜姑爷犯了病,否则咱们这次可就穿帮了!”
“什么叫还好?”沐瑶板着脸,“这犯病难道是好事吗?你这丫头再胡说,别怪我拳头无眼。”
霍霍笑道,“是是是,在郡主这里,姑爷什么都好。”
“的确什么都好,他哪里不好?”沐瑶翻个白眼,“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相公的身子不好,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你拿别人的短处开玩笑就是该打。”
霍霍撇撇嘴,不敢吭声。
听风楼里,素兮看了温故一眼,然后扭头看着端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的赵无忧,“所幸还能找这么个借口,否则还真不好给郡主找台阶。总不能说公子昨夜也不在尚书府,去留宿哪家姑娘的闺房了吧?”
赵无忧挑眉看她,“新婚才多久,我若是如此,她岂非要拆了我的尚书府。何况我这戴孝之人,能肆意妄为,又为何要放着家中的娇妻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