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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在萧柔玉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刺耳。
“你、你”萧柔玉身子一颤,却已无路可退。
简衍敛眸,“你不是想让我说话,想让我理你吗?你不是口口声声相公吗?这会子,怎么就害怕畏惧了?你的退缩是什么意思?”
萧柔玉也不知该怎么说,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面色微白,白日里被烫伤的手还疼得厉害,此刻开始了莫名的轻颤。
当身上的力道突然袭来之际,萧柔玉还愣在那里,定定的望着昏暗中的简衍。他欺身,将她压下。身子轻颤着,那些日子未能成全的,今日他都会给予成全。
浑浑噩噩一生,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若是如此,怎么想都不甘心。
这辈子难道就这样了?失去最爱的人,失去靠近她的所有机会,连自己的所有付出,都变成了一种罪,不可饶恕的罪。
当疼与痛袭来,当花灯熄灭,黑暗中只剩下疯狂与不甘。
萧柔玉的指尖抠进他的胳膊里,她并不觉得欢悦,相反的有一种被惩罚的折磨。他如同魔一般的存在,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发泄着属于他自己的愤怒和癫狂。
于是这一夜,几乎没有美好可言,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没有一室旖旎,唯有满目狼藉。
好在,该有的该做的都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萧柔玉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身边早已没了简衍的踪迹。知岚说,驸马爷一早就出去了,是抱着盒子出去的。
萧柔玉没有吭声,心里却有丝丝喜悦。床褥上那一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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