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冷的轻哼,伴随着悉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你忘了,你都忘了。你忘了提兰是如何灭国灭族的,你忘了那些贪婪的面孔,是怎样用铁骑践踏自己的国土,屠杀提兰的子民。雪兰,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让我很失望,失望透顶!”
“不!”雪兰歇斯底里,“义母!义母!”
女人逐渐走回火海,“若你还记得母后,就去找出巫族的叛徒,还有把蝴蝶蛊夺回来。”
音落瞬间,大火骤然吞没了一切,雪兰青筋凸起,只嘶喊了一声,便无力的倒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浑浊一片,过往的记忆如同洪水般不断地侵蚀着属于她的清醒和理智。
那些记忆,是她生命里最惊惧的存在。
人在恐惧面前,内心的脆弱会无所遁形。
她以为自己忘记了,以为一切都可以过去。事实证明,只有她一个人在自欺欺人,只有她自己沉静在天下太平的虚幻里,继续做着不会清醒的迷梦。
于是当美梦被人突然撕裂,露出令人惊惧的血盆大口之时,所有的信念都会崩塌。大厦倾覆,再无完卵。她的脑子里唯有两件事:叛徒和蝴蝶蛊。
叛徒当死,蝴蝶蛊可生。
这生与死,还真的是永远纠缠不清,一念生一念死。
雪兰被人找到的时候,她躺在林子里一动不动,神情呆滞得好像灵魂都被人抽走了。卿若急忙教人抬着雪兰回了禅房。卿若觉得万幸,好在雪兰还活着,身上的衣衫也都是完整的,除了露在外头的肌肤有些皮破出血,倒也没别的伤处。
还好,还好!
“夫人怎么跑到后山去了,让
第252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