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当时云筝下手有多狠。
赵无忧进去的时候,简衍已经坐起身来,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边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这副神情,带着少许恍惚过后的痴傻。便是见到赵无忧时,简衍的脸上依旧是这副反应迟钝的神色,一时间便是赵无忧也难辨真假。
“怎么回事?”赵无忧冷了眉目。
温故轻叹一声,“伤得不轻,是故现在只能等等看。”
“等什么?”赵无忧凝眉。
素兮愣了愣,“他不会一辈子都这般痴傻吧?”难不成云筝这一花瓶下去,就把好好的一个人打成了傻子?早不傻晚不傻,偏偏这般巧合,现在傻了?
思及此处,素兮狐疑的望着默不作声的赵无忧,屋子里当下安静下来。一个两个都在等着赵无忧的决定,毕竟这简衍的身份也是个障碍。且不说是赵无忧的发退一步讲,他还是工部尚书的儿子。
前不久简为忠还协助赵无忧完成了瀛渠清淤的大工程,惹皇帝器重而扳倒了国公府。简衍又是简为忠的独子,若是他有所闪失,只怕简为忠不会善罢甘休。
烂船还有三斤钉,何况是朝廷的尚书。
是故就算要惩处简衍,也得有所分寸。
“公子!”云筝跪地磕头,“是奴婢失了分寸,一切祸事都是奴婢所为,请公子将奴婢交付简大人处置。要杀要剐,奴婢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公子。”
“你是尚书府出去的奴才,你觉得若是简衍出了事,杀了你剐了你,便不会连累尚书府了吗?”赵无忧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简衍,眉目渐冷,“你想得太简单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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