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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忧心头一窒,当下叫苦不迭:坏了,这厮怕是食髓知味,该不会从此以后变成那没断奶的娃了吧?
这么一想,当即打了个哆嗦。
她想推开他,奈何力有不逮,某人死赖着不肯撒手。终究,她没能拗过他,在力量悬殊和强烈的心灵攻势之上,她败下阵来。
她的身子本就不好,他已极力的忍耐,总归是小心翼翼的放纵。可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不可能收得住。开工没有回头箭,也是这样的道理。
赵无忧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次都在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被某人“救”了回来。回来后又是一番折腾,如此反复,反复如此。
于是乎到了晨光熹微之时,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散了架的木头人,连抬手指头的气力都没了。她无力的掀了一下眼皮,瞧着这精力充沛的男人。
明明出力的是他,为何最后瘫得不行的却是她呢?
难不成这厮会彩英的功夫?
可不管怎样,她实在是没了气力,窝在她怀里沉沉睡去,便是天塌了也不愿再理睬。横竖有穆百里在,她的被窝总是暖暖的,不会有半点寒凉之感。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
穆百里低头便能看到某人唇角的笑靥,她约莫也是欢喜的,至少在这一生的末路里,还能有这一场生死相付,怎么想都是值得的。
人活这一世,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他轻轻撩开她散乱的青丝,瞧着她脖颈处那些红痕,当下眉开眼笑,满意得很。换做以前,他是打死都没想到,这赵家的儿郎是个女儿身。把敌人的女儿带上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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