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的缝隙是自己心里的一道口子,心里没有你的人,永远都不会因为你的一举一动,或者存在消失而有片刻的感慨遗憾。
一个陌路人罢了!
穆百里眸色无温,面上泛起一丝冷意,“雪兰,你真当以为本座不敢杀你吗?这么多次,处处容忍也算是个底线了。”语罢,他掉头就走。
这世上他已经没有亲人,那一年的鲜血弥漫,也耗尽了他的心头血,让他把所有的软肋都变成了盔甲。于是乎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埋葬在鲜血中,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能有些许快乐。
某个倔强而有傲娇的人,仰着头告诉他,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好笑。
可后来,他只觉得那颗冰冷的心,突然暖了起来。
他想着自己也算是煎熬了半辈子,实在没必要再跟自己过不去。虽然他有自己的使命,可有时候该争取的绝对不可以放弃。与其让自己后悔一生,还不如
“冉恒!”雪兰喊道。
穆百里顿住脚步,“跟你说过多少次,冉恒死了,死在那年的大火里!”他回眸望她时,眸色幽冷而冰凉,甚至于带着几分杀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提及这两个字,东厂的诏狱你就不必再出来。”
他走得毫不留情,甚至于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的犹豫。一气呵成的话语,冷漠得像个陌生人,哪里还有半点冉恒哥哥的感觉。
雪兰低眉望着自己身上的嫁衣,他大概都没有仔细看过,她穿着嫁衣的模样吧?她扶着墙,略显无力的滑落下来,蜷成一团蹲在墙角,抱紧了自己的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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