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百里盯着她看了良久,许是在揣度着她这一次是说真话,还是在诈他?这丫头的嘴里总是半真半假,总是没半句实话,所以她的话你得变着法的听。可能要倒着听,可能要横着听,也可能装作听不见。
“为何不敢说?”她问,“是因为蛊毒成熟之际,便是我死去之时?你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身上的蛊不能为你所用?”
“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低吐一句。
赵无忧还是摁着他的手,“然后呢?”
“真当想知道吗?”他问。
“是!”她点头。
也许是月信的缘故,让今日的她变得格外的多愁善感。也许女人来了这个东西,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格外的脆弱,是故在某些东西上便形成了一种执念。
“听说过蝴蝶蛊吗?”他问。
赵无忧点点头,“听过。”
穆百里望着她,眼睛里的光有些锐利,可想而知这温故应该是给了她一些心理准备的。深吸一口气,穆百里徐徐起身,缓步朝着不远处的窗口走去。
负手而立,驻足窗前,他只是将背影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