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扭送到殿前。”
穆百里想了想,“这倒也好!”
“好在何处?”她问。
他一本正经道,“当着皇上的面,本座就跟丞相大人提亲呢!”语罢,他伏在她耳畔低语,“生死一处,同穴而居,真当是极好的结果。”
她挑眉,“想得美。”
她挣扎了一下,终于从他身上面下来,略带无力的坐在他身边。可这床柱有些凉,她干脆又靠在了他身上。好歹他身上暖和,能借着肩膀休憩。
他干脆伸手拦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膝上,如此一来更舒服一些。做完这些,他便伸手摁在她的小腹处,惊得赵无忧当下握住他的手。
穆百里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尤其是看到赵无忧这般紧张的姿态,他倒是显露出几分得意,“怎么,怕本座这个时候折腾你?”
赵无忧抿唇,“你不就是想让我告诉你,我是来了月信吗?”
闻言,穆百里一本正经的取笑,“赵大人终于像个正儿八经的女子了。”
她当下坐起身来,“穆百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瞧着她紧抱着暖炉的样子,突然别过头忍俊不禁的偷笑。
下一刻,赵无忧捏起他的下颚,强迫他对着自己,“我自然是正儿八经的女子,可不像千岁爷,并非正儿八经的男儿,可脑子里却想着正儿八经的男子,想做的事儿。”
她一溜儿的顺口溜,打着脸却没有半个脏字。
但戳在人的心坎上,还真是针针见血,偏生得你有找不出她话语中的错处。她说错了吗?没错!一点都没有错!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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