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会过去的。”
赵无忧许是觉得无趣,当下翻个白眼,“你赶紧回去吧!我要歇着了!”
“累了?”他一笑,拂袖间帷幔落下,“同眠!”
“喂!”赵无忧骇然一惊,“你不回去?这是尚书府,可不是东厂。”
“回去作甚?”他笑得凉凉的,“赵大人什么都有了,唯独少了个暖床的,本座屈尊纡贵来帮赵大人一把,怎就这般不识抬举?”他顿了顿,好似想起了什么,“哦,倒是本座忘了,赵大人原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罢了罢了,不与你计较。”
“你!”赵无忧凝眉。
他伸手覆住她的眼睛,“闭眼,睡!”
她撇撇嘴,心头腹诽:这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被穆百里买通了?怎就一个都不担心她的周全,还把穆百里放进来折腾她?什么时候,都变成了这般默契?
想着想着,还真当困了。
一夜无梦,果然是极好的睡眠质量。
这无极宫行刺赵无忧,且让赵无忧受伤之事震惊了朝堂,皇帝勃然大怒,下令东厂务必要清剿无极宫的余孽。而后还亲自来礼部尚书府上探视赵无忧,这对于一个臣子而言,可谓是无上殊荣。
于是乎所有人都知道,尚书赵无忧再次深得皇宠,后宫皇嗣一案的阴霾,当即一扫而光。
皇嗣没了便也就没了,既成事实还有什么可说的?若是赵无忧此刻死了,不日赵嵩归来,怕是要闹出乱子的。是故在轻重缓急之上,皇帝还是知道的。
赵无忧躺在床榻上,惨白了一张脸朝着皇帝躬身示敬,“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