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在她掌心轻轻一吻,“纵然是不要脸,可赵大人看上去却是欢喜得很呢!”
“混账。”她轻嗤,“那日非我所愿。”
他又问,“赵大人哪日才能所愿?”
在多愁善感方面,女人总归要胜过男人的。虽不是什么玻璃心,然则该有的思虑却还是有的。
赵无忧凝着他深邃的眸,语调轻柔,“穆百里,你可知出了这云安寺,你我终究是敌人。即便我愿意解甲归田,闲赋在家,可我爹必定不会答应。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东厂,一如我不会放弃赵家一样。”
“你追杀扎木托,我便知你出现在大邺不是偶然,我不想追问你的过去,那是属于你的秘密。可是有了背负就不会放手,你不会放弃得来的权势地位,否则那些年你不会在宫闱苦苦挣扎,走到今时今日地位。”
“我在所有人眼里,几乎是一步登天的代表性人物。我跟你不一样,我生来便是享受富贵的,且不论我这身子是好是坏。我出身光环瞩目之中,注定无法趋于平凡。”
说到这儿,赵无忧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