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急促。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让温故把这东西拿出来。
她不能任由蛊毒,在自己的身体里安营扎寨,而自己却束手无策。她甚至在想,自己这一身的病,时不时的高烧不退,是否也跟这蛊毒有关系?
自己是容器,容器与蛊毒不相符,是故就跟肾脏移植一样,出现了排斥反应。
思及此处,赵无忧面色煞白如纸。肾脏移植的排斥反应,是会死人的。那这个蛊毒的排斥反应,是否也会造成容器的死亡呢?
难怪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济,应该是蛊毒逐渐成长,而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无法供养蛊毒的存在。
这么一想,赵无忧突然笑得艰涩。
活了十八年了,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命不在自己手里,而是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掌控者,不得自由。而这东西,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连宫里的御医都查不出来,她的身体里藏着这样诡异之物。
可怜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药,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到头来竟是这样可笑的玩意。更可笑的是,她还不知道这罪魁祸首是谁。
揉着眉心,拭去额头的冷汗,赵无忧无奈的轻叹一声。
真倒霉!
倒霉归倒霉,日子还是要过的。
然而更倒霉的事还在后头,赵无忧觉得自己无缘无故被查出,身中蛊毒已经够倒霉了,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云筝便已经急急忙忙的敲开了赵无忧的房门。
“这般急急忙忙的,成何体统。”如果这人不是云筝,赵无忧肯定早就发火了。因为云筝不是那么没有分寸之人,如果云筝这般着急忙慌的,估计就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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