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还是觉得有些凉,“当怀疑没有被实践,不存在证据的时候,就都不可以成立。”
“公子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云筝蹙眉,“何以对温故,公子要步步试探呢?”
“因为他是东厂想要的人。”赵无忧轻笑两声,“对了,你让奚墨去一趟六部衙门,跟工部尚书他们打声招呼,就说我已经查清楚,此次的行刺事件乃是无极宫主使。所幸得东厂雪兰姑娘搭救,让我死里逃生,雪兰姑娘因此身负重伤。”
云筝一怔,“公子这样,不是把功劳都推到了雪兰身上?她要杀了公子,公子怎么能”
“我是还穆百里的情,免得我真当要变成白眼狼了。”赵无忧低低的说着,“你照办便是,此事必定会传到皇上耳朵里,我给穆百里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云筝不太清楚赵无忧所言,毕竟金陵城和平临城一行,云筝并没有随在。
行了礼,云筝瞧着赵无忧阖眼休息,便悄悄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