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毒。你到底是在试他还是在试我?”赵无忧温润的眸,此刻若淬了毒一般,凌厉无比,“温故,我不止一次的警告你莫要多事,你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我的确是受了伤,此事并非弄虚作假。”温故轻叹一声,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至于解药的事情,我并不想掺合,只是想提醒你,别被穆百里骗了。”
赵无忧呵笑两声,“到底是他在骗我,还是你在骗我?温故,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在找什么?你跟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音落,温故骇然抬头盯着她。
纵然赵无忧如此言语,温故还是不肯说实话,只是面上一紧,随即又恢复了最初的镇定自若。赵无忧是智者千虑,然则温故也不是傻子,否则东厂不会寻寻觅觅了他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抓住他。
细思之下,温故觉得赵无忧当时不可能听到自己与穆百里的对话,是故他只能壮着胆道,“我与千岁爷所言也只是有关于公子的病情,并无其他。若公子不相信,咱们可再去东厂对质。”
赵无忧面不改色,事实上她也只是诈温故一下,她压根没听见他与穆百里的对话。只是突然清醒之时,她看到了穆百里与温故骤变的眼神,当时便觉得他们之间有所秘密。
于是乎如今穆百里不在,赵无忧才诈了温故一次。
谁知这温故也是个经验老道的,愣是没有开口,还说什么去东厂对质。
对质?去了东厂,穆百里还不得吃了她?
吃她想起他温热的唇,温热的呼吸,面颊微微红了少许。她默默的摸着自己的脸,大概是高热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一想起他,就觉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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