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身的本事。若是为了云筝一人而屈就,怕是心有不甘吧?”
浮生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苍白的面色只剩下骇人的僵冷。单手握住瓷瓶的时候,他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这份颤抖不知是来自惊惧还是愤怒。
泛白的指关节,恨不能将瓷瓶捏碎。
奚墨笑了笑,“浮生公子早些做决定,咱也好跟公子回个话,公子不喜欢犹豫不决的人。”
浮生凝眸望着奚墨,突然笑得森凉,下一刻便将瓷瓶中的东西一饮而尽。
“欢迎浮生公子正式成为咱们尚书府的一员,公子交代过,这瓷瓶里的东西其实不是什么蛊毒,只是最简单的白水罢了!”奚墨行了礼,“浮生公子回去歇着吧!今儿受了惊吓,公子会补偿你的。”
等到奚墨离开,浮生一屁股跌坐在石凳上,他已经分不清楚,赵无忧到底是什么心思?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在虚虚实实之间,他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很,什么都是乱糟糟的。
赵无忧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相府公子,其心思城府早已与年龄不符。低估赵无忧,就等于是在自寻死路。
今儿赵无忧得回丞相府一趟,所以没时间跟浮生墨迹。
云筝早早的备好了马车,等在府门口。
“公子觉得浮生会留下吗?”云筝凝眉。
赵无忧靠在车壁处,轻咳两声,“你觉得呢?”
云筝一笑,“奴婢觉得,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只怕不会留下。”
“你这是瞧不起自己的魅力。”赵无忧深吸一口气,“我手底下教出来的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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